忍者都是一群要么已经担负痛苦,要么已经行走在即将担负痛苦之路上的一群人。
宿醉一次也好,猿飞起身,没有选择叫醒纲手。
等猿飞离开,酒馆老板再一次战战兢兢的回到自己的酒馆。
“什么混蛋火影!”
“我才不在乎这些!”
被徒手撕裂成两半的桌子砸穿墙壁呼啸着飞了出去,吓得老板鬼见鬼叫一声逃了。
“纲……纲手老师。”
一个小女孩儿怯怯的从被还剩下的一扇门那里露出了小脑袋,静音是很胆小的小女孩儿,桌子与墙壁碰撞后巨大的碰撞声那么可怕,作为成年人的鬼见都吓跑了。静音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泪水,纲手老师今天很可怕,但是静音丝毫没有逃跑的打算。
“你……你不要再喝酒了,”静音哭着跑过去,从背后抱着纲手大哭,“你不要再喝酒了嘛,红豆看到你喝了一天了,再喝会死掉的……”
“烦人的小鬼呢!”纲手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酒气,“就如这个村子一样的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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