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嘴角有苦涩的笑意浮现,“猿飞,你一直是我想超越的人啊。”
“对你这样优秀的家伙来说,”团藏眼睛里泪水晶莹,“现在的你,可太狼狈了。”
“答应你吧。”团藏紧紧握着猿飞要垂下的那只手,手掌上已感觉不到任何力量了,“如果水门的遗孤能成为极优秀的忍者,那,我就放过他吧。这,就是我对猿飞你,最后的承诺。”
似是听到了团藏的允诺,猿飞终于走到了生命的最后,他瞳孔完全涣散了。
团藏那副死人脸上,有种扭曲的表情,他是太久不知悲痛为何物而不知该怎么做表情了吗。
团藏用颤抖的手,轻轻合上猿飞不瞑目的眼睑。
手术室紧闭的门扉中,似乎有传出极度压抑的痛哭声。
是团藏吗?不应该是他啊,这邪恶又卑鄙的家伙,应该不会哭的。
猿飞日斩身死那一夜,看守医院的全是根部忍者,猿飞的暗部却被羁押了起来。那一夜发生了什么,成了木叶忍村打历史悬案。
几乎所有木叶忍者暗地里都认为是团藏害死了猿飞日斩。
不,团藏有要想杀死猿飞日斩的打算和勇气,但是团藏一定会在猿飞日斩完完整整保有战斗力的情况下,以任何卑鄙的计谋杀死猿飞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