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坚定力道,张老二程口不能言,任由涕泪横流。

        末了,只能在去路上同这一面之缘的“梁兄弟”远远地道声珍重。

        “三千两对普通人而言用上个十年八载不成问题,出手倒是阔绰。”

        见张老二走远,楚山孤在一旁说到。

        姜逸尘没有搭话,只是庆幸当时在谷中毫不客气地搜刮了死人身上的银两,现如今才能如此阔气地挥霍。

        楚山孤又问道:“幽京倒也罢了,凭何确定津州城不怕战火纷飞?”

        这些年来姜逸尘对出生那年发生的外夷祸乱已了解不少,可终究是冰山一角,对于津州城更是陌生得很,但牛家父女便是从津州城“逃”出来的,那位牛将军挑的安心之处,想必便是战乱来了也不易出岔子。

        可他懒得向楚山孤解释过多,遂道了声“不知”。

        楚山孤鼻中喘了粗气,道:“这边人送走了,那边人救不救?”

        姜逸尘笑道:“我说过,我不会拦,现下也没人能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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