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跟着练习知道吗,说不定以后你还得保护我呢。”
安抚了馒头之后,宁舒就重新盘膝,进入了入定模式。
入定的她的神智再次向上飘去,也没有看到趴在自己身边的馒头身上似乎是有亮光闪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三点,宁舒准时从入定模式苏醒。
屋子里似乎有点臭。
宁舒第一反应就是,馒头是在屋里偷偷拉粑粑了嘛?
她寻着臭味走到洗手间门口,就看见一身白毛都被黑乎乎的汗水湿透了的馒头正一脸委屈。
委屈中还带着惊恐,似乎是害怕宁舒因此把它扔掉。
想象自己曾经的经历,宁舒不禁失笑。
她拿出花洒和沐浴露,认命地开始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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