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阿姨摸摸宁舒的小脑袋。
“过一阵我就去奶奶家。”
宁舒对着桃子阿姨认真的说道。
对方勉强露出来一个笑容,又摸了摸宁舒的小脑袋。
然后又拨通了沈母的电话。
也没敢说为了离婚割了腕,只说两人都受了点伤。
沈母连夜找车赶过来,一看伤口就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抱着宁舒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直掉眼泪。
“怎么就找了那么个冤孽儿媳妇。”
“当初我就不愿意,你爸非得同意,这下子好了,舒服了。”
宁舒从口袋里拿出来小花手绢给沈母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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