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宁舒斜斜地倚在椅子上,让颂芝拿了掺了玫瑰汁子和桂枝的水洗了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听闻,你家是做香料的?”
宁舒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这颜色染的太艳了,一会还是得换成清雅一些的颜色才好。
“回娘娘,嫔妾家中是贩卖香料出身。”
所以才有钱捐官,送了女儿进宫。
“你来给我看看,我晚上睡不好,配个什么香合适?”
见华妃耻笑自己的出身,而是问自己香料的事,安陵容都有点楞。
她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该怎么回答。
“你是在想本宫为何不嘲笑你的出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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