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宫族人被罚守皇陵是因为你,我儿南宫威的死是因为你,如今这般被人欺辱还是因为你,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
她不怒反笑“依着父亲的意思,我是死了才好。”
南宫铭还没接话,主母便横过来“没错,死的为什么不是你,我儿又做错了什么!自你进灵武学院我就看出你不是个省油的灯,果然是个祸害,克死自己的娘不说还连累惨了我们家族。”
主母一身孝服边哭边喊,誓有将南宫凌霄拉去给她儿子陪葬的样子。
南宫凌霄眸中一寒,直直对上主母那怨妇般的眼睛。
“当年我冲撞宣仪公主,不过是给四妹讨一个说法,你们一个个畏首畏尾也就罢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若是回到当日,即使灵根全废,修为尽毁我还是要硬闯皇宫,难道错的是他们皇家人便可以颠倒黑白?我南宫凌霄只要活着一日,便是不服!”
“你……你……”南宫铭气得几乎站不稳,伸出的手不停地抖,“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主母也一屁股坐到地上,跟着哭“老天爷啊,怎么我们家就摊上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
泪水模糊了主母的双眼,透过这视线,她仿佛回到了十七岁那年,南宫铭抬了十八箱聘礼来到她们家,求娶殷家大小姐,她爹舍不得啊,硬是托了两个月才答应,她还记得,那天是六月初三,日头很大,她坐在轿里,他骑在马上,汗水不住地往下流,他那时候真俊啊,意气风发,胸前带着一朵大红花,逢人便说自己娶了一位美娇娘,后来他们生下一女一子,也算是儿女双全,再后来……不提也罢……
后来她常常想,若是没有嫁给南宫铭,即使仍是在年老色衰之时被冷落,但至少日子还过得安稳,不会平白遭这么多无妄之灾,儿子也不会突然间说不在就不在了,娘家也就不会这么急着和她撇清关系,世人也就是这么可笑,明明只当她是件商品,却非要摆出一副父女情深的戏码,骗了南宫铭那么多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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