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十分,月亮升到最高处的时候,杨怪睁开了双眼,转了个身,便看到了睡在里面的云翘,她此时双目紧闭,睡得香甜。
他眉头紧皱,看了片刻,伸出了右手,揭开被子,从云翘身上拔下一根青羽,他紧张地看了看旁边睡着的大鸟,它没醒,杨怪松了口气,接着拔下第二根,如此十次,十羽到手,他将其小心地压在枕头底下,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日,云翘起的有些晚,没有看到床外侧睡着的杨怪,出了卧室门,也只见到杨怪他爹在青石板路上托着沉重的双腿缓缓走着。
“爹,杨怪怎么不在?”
男人看看她,低下了头“怪儿出门有些事,他说一会儿回来给你带鱼吃。”
云翘似是很开心,蹦蹦跳跳地去了后院,她最喜爱待在这里,因为此处种着野花,是他们从山上搬下来时,杨怪从山里带的花籽种出来的,虽然十一月,但还真长出来一些小苗,可惜冬天恐怕得冻死了。
过了一个时辰,杨怪果然回来了,却是先去了他爹的屋子,片刻,又来后院唤她。
“云翘,你果然在这儿,快来吃我给你买的红烧鲤鱼,还热着呢!”
她听了又蹦蹦哒哒地出来,吃上了那想了许久的鲤鱼。
“云翘,今日可有感觉身体不适?可要多吃些鱼?我再去给你买。”
云翘摇摇脑袋,鱼肉塞了一嘴无暇说话,眼里尽是满足,杨怪看着不知怎么心里就是有些难受,但还是对她笑了笑,示意她多吃些。
红烧鲤鱼里的红油糊在她嘴上看不出来,云翘的唇色白了几分,但她还是满足,因为好感度涨了五个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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