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叫的最凶的谭天松老怪,此刻跪的也是最快最狠。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猛然双膝跪地,砰砰砰的不断给李司羿磕着响头,一面磕头不止,口中一面求饶。
修行到了他这个地步,非但没有不怕死,反而是非常怕死。
他也想逃,但他知道没有七品血遁符的情况下,他绝对逃不掉,想活命,只能求饶!
“李玄天前辈饶命啊,晚辈也是一时被那万渊蛊惑,才犯下如此大错。否则晚辈只是个养马的马夫,如何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槐林马场的公输豪虽然跪的比谭天松慢了半步,但他跪下之后,嗓门极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放声哭诉着。
这身高两米开外的铁塔大汉,此刻宛若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父母面前诉苦一般。
其余修士同样瞬间跪倒一片,头如捣蒜的不断求饶。
他们这哪是踢到铁板了,他们是瞎了眼,欺了心,直接拿脑袋往钢板上撞了。
面对一掌重创摩柯鬼相的万法境七品大能,他们竟然还想杀了对方,从对方身上拿好处,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可是现在,没有一个修士笑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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