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昊微微一笑,转首看向火冶子。
“火冶子,你用朱砂在剑上画下辟邪符印。”
火冶子点点头,用干朱砂将剑身细细密密的画满暗红的纹路。
此时日头高悬,眼看已是午时将近。
陈天昊手握画好符箓的松木剑,看向火冶子。
“你是纯阳之身吗?”
“师父,我这般年纪,哪还是纯阳之身?黑山是,我告诫过他,不到锻师,不得破去童身。”
陈天昊将木剑递向黑山。
黑山僵在那,看看木剑,又看向陈天昊,犹豫着,没有伸手。
陈天昊长叹一声,将木剑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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