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台来的人不少,只知道领队是一位伍长,姓旬。”
烽火台是以军伍战阵为编练形式的,来了伍长,自然是一伍都来了。至于他们,关注的可以不是修为,而是整体战力。
这些家伙或许修为并不高,但敢杀人。这在低阶修士面前,就是一道鸿沟了。
陈天昊那天杀了一个人,虽然不是虐杀,但回去还是连着几天做噩梦。
一个杀人如麻的低阶修士和一个没杀过鸡的低阶修士相遇,结果,真不好说。
“一世剑宗呢?”
剑修从来都是出狠角色的,也是不能光看修为定论的家伙。
“一世剑宗来了两个,一个叫苏伦,炼气七层,号称剑宗青年一辈的第一人。另外一个……”
那禀告的弟子抬头看看陈天昊,咬牙道“乃是剑宗十年前最有天赋的弟子,可是因为一些事情,修为停滞不前,现在似乎还是炼气三层修为。”
陈天昊自然知道他为什么要看自己,若不是自家老爹不在了,自己现如今就算不是炼气后期,起码也是中期。这剑宗的家伙,似乎与自己有些相似遭遇。
“剑云观来的是三位背剑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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