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乐生点头,他欣喜不已,可紧接着摇头,又是哪般意思?

        “爹,我这少宗主,于宗门重要吗?”

        白乐生并不回答,却是低声问道。他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还有些失望之感。他自己固然希望自己的修为能恢复,宗门,何尝不希望他能修为尽复,依然做他们开阳宗的骄傲?

        就是白展元,怕是父子情和宗门大势面前,也是大事为重吧……

        “痴儿,你是开阳宗的少宗主,却也是爹的儿子,无论你修为如何,爹都会待你如初的。”白展元微微摇头,自己的这个儿子,曾是何等骄傲,今时今日,竟是沦落至此。

        白乐生没想到自己父亲这样说,有些出神,嘴角微微抽搐,可以看出他心绪很不平静。

        许久之后,他闭上双眼,轻轻道:“朱江前辈,晚辈不要这身修为了……”

        说着他如释重负一般,睁眼看向白展元道:“爹,那盛元道人在打秘地的主意。”

        “好,好。”白展元颤抖的拍拍白乐生的肩膀,长舒一口气道:“我辈修行者,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说完,他向着朱江躬身道:“有劳道友了。”

        朱江拱拱手,脸上神情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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