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丁山沉默了片刻,无奈一笑,“不过这个世道哪有能够称心如愿的事情,我从小在酒楼做伙计,苦苦奋斗了十几年,眼瞅着就要转正成为梦寐以求的大厨,结果酒楼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波及其中,大厨们跟杂工们死伤惨重,由于筋脉受创,我的味觉也跟着失灵了,眼瞅着厨子做不成,我心一横,就只能中途转行去做刺客了。”
那你这跨行跨的步子有点大了……
沐长歌眉头一挑,扭头继续询问道“魁斗也,你呢?”
“我?”
老实巴交的壮汉抬起头,然后瓮声瓮气的说道“我想做个诗人,特别有尿性的那种。”
“……”
诗人?还特么有尿性?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的形容词?
沐长歌愣了愣,一时语塞,没看出来呀,对方一个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老实人,还有这么崇高的梦想,了不起,了不起,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暗自点头,然后看向了早已迫不及待的鸽无情,对方眼神一亮,说道“我……我……我……我的……梦……梦……”
“算了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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