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可以硬闯的。想必河屯也不会阻止他将佩特堡里翻个底朝天。

        但他却没有那么去做!

        因为他想让自己的儿子看到一个慈爱的父亲。

        拥有无尽的父爱和母爱,做一个健康并幸福的孩子。

        封行朗压抑着心头愤怒和不满的情绪,耐着性子在等待着儿子的出现。

        只是洗个澡,应该不会太久的。

        可树欲静,风不止。

        “阿朗,上周五,是你母亲的祭日。这一晃,都二十六年过去了。当时你应该才岁吧……”

        随着河屯的碎碎念叨,封行朗的那张俊脸开始慢慢的阴沉下去。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冰霜,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他自己出不来;而别人也进不去。

        “阿朗,我真的很抱歉。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害得你们母子受苦受累不说,还差点儿……差点儿要是我自己亲骨肉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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