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邦哼哼一笑,“那你应该高兴才对!”
“让你躺回去,你耳朵聋了?不听劝是不是?好,我走!眼不见为净!老子不管你了!”
封行朗刚起身离开,严邦便扑身过来抱住了他的后腰。“朗,别走!陪陪我!我想了你一百多天,每天都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严邦的气息有些粗重,嘶哑得利害,“我可以为你死,也能为你生!为了能再见你一面,什么折磨我都受得了!”
封行朗的喉结急剧的耸滑着,“你这是病,得治!”
“朗……我听你的,我治!我一定治!”
为了不让封行朗离开,他说什么,严邦都会答应。
“左脚踝疼得利害吗?记得别太过用力!医生说你不做矫正,有可能会变成坡子!就算我跟白默不介意,你走出去影响市容,也不好吧!”
“我做!我做!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听你的!”
严邦答得相当爽快。估计此刻封行朗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像入魔了一样。
“邦,既然上天给了你再活一次的机会,就得好好活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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