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微微一愣,想起了某几个曾让自己很不开心的人,然后试探性的问道。
“呵呵……名门谈不上。只不过是家中有幸出过一个金丹老祖而已。”
飞炎轻笑了一声,一脸云淡风轻的道。
但将这句话听在耳里,殷洪却是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闷骚。
这就跟一个亿万富翁在谈及自己的家境时声称自己家里也就一般般一样!
——真真是无形装逼的典范!
“呵呵……怪不得我初见兄台就觉得兄台是那么的气宇轩昂,原来是家传的啊。唉!在下可就没有兄台你那么好的命了,至今依旧是山野散修一个,除了‘陆剑名’这三个字,便也只剩这项上那一颗头颅与我相依为命了。”
一边抽搐着最好,殷洪一边装模作样的感慨道。
“陆剑名?不错的名字。其实陆老弟也不用羡慕为兄。金丹世家虽好,但压力也不是一般的大。若非如此,为兄也不可能以四十岁的年纪进阶到玉树境界了。倒是陆老弟你,年纪轻轻便在外闯荡,可比我们自在多了。”
飞炎又装了一逼。
那种在淡然中凸显自己的优越,在夸赞中怜悯他人的卑微的感觉,当真是让殷洪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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