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短短数息时间,他便是从一个样貌堂堂的中年人,变为了一个光秃秃皱巴巴的怪物。
“殷洪。何必如此?”
烟苦涩的笑了。
“何必?哈!烟!这场游戏可是你们挑起的!我本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但你们想要杀我,还将我斩成了两截——从小到大,我殷洪从没被人斩成两截过!时至今日,我都还记得那种将死未死的痛苦,彷徨,还有害怕!我问你,你可曾被人斩成两截过?如果没有,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闭上你的臭嘴!否则,我不介意当众给你撕烂!”
殷洪瞬间冷眼横扫了过去,近乎咬牙切齿的吼叫了出声。
这便是他长久以来最无法释怀的事情了。
他可以容忍被人追杀,也可以容忍被人觊觎。
但是,谁他妈能够忍受被人斩成两截的痛苦?
就算没死,但那真的很痛,也很恐怖好吗?
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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