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再恃才傲物,重拾初心,谦逊前行。”我认真回答,像是对师兄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芙官师兄走后,我转头看了看龙丘玺,他已经自己给左手缠上了干净的绷带,盖着自己的厚衣服靠在床头睡着了。
屋里除了浓浓的药香,还留有芙官师兄的浅浅异香,我握着自己的法盾名牌,起身下地,给龙丘玺盖好被子,把房间门挂好锁,又在各处看了一遍,那个装着瑰小孩的柳木小棺材,被龙丘玺用一张符卷在外面,棺材边上隐隐还能看见朱砂画的线,和咒语。
小号骨刺和那把断了的大号骨刺以及桃木剑的碎屑,都用房间里放杯子的托盘盛在一起,上面盖了一块画了北斗七星的罡单。我看着这一盘危险的东西,几次转身想回到床上,又都因为不放心转回来。
乾玄出来轻声对我说“不用担心,我会看着这里,你放心休息吧。”
我放心地笑着对他点点头,一边爬回去一边跟乾玄说“乾玄你看,我也进步了呢!不过这两根骨刺你说怎么办才好?”
乾玄说“我觉得送到玄武山,由真师府处理最为稳妥。”
这果然是个好主意!我打着哈欠说“这真是好主意!就听你的吧……”
乾玄在我睡着后,轻轻把我攥在手里的法盾名牌拿出来,按照芙官师兄的方法,放在我的额头上。
睡梦中的我,正梦到仙师用手轻轻拂过我眉间额头,轻声说着“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忽然就感觉到额头上一股浑厚的气息缓缓输入身体,紫色的光芒顺着我的奇经八脉在身体里游走、洗涤、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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