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目看着腿上的石翁,忽然笑了。

        不过是未知而已,有什么关系,去面对就是了!

        黑曜石瓮,在我腿上渐渐传来冰凉之感,它的震动从未停止过。

        法吉真人和箓舟真人一直在我旁边闭目护法,口中一直小声地念着咒文,一个多小时后,我渐渐有些犯困了。

        “嗯?怎么起了好大的雾啊?”司机文师傅在前面说到。同时一脚刹车,车速慢了下来。

        我抬眼望去,早起时灿烂的阳光这会儿渐渐被雾遮挡,周围的车都纷纷减慢了速度,开启雾灯。眼前的雾并不浓,但总感觉很深,好像浓雾深处有什么在等待我们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我深知这种预感并非空穴来风,因为我腿上的瓮此时震动的幅度更大了。

        箓舟真人睁眼看了一下四周,拂尘一甩,甩手贴了一张“镇煞符”在瓮上,然后以指为剑快速地在瓮上画了什么。

        黑曜石瓮一顿,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小文,不要管它,你慢慢开,不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要怕,我会帮你看到路,往左往右我会告诉你。”法吉真人从后座伸手拍了拍司机文师傅。

        文师傅听了这话,似乎有了底气,大声说“哎!好!我这车这几天接送的都是道门总长,车子都有仙气了,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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