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姝的父母出来以后,两鬼一人泪眼婆娑地互相望着,即使现在这样面对面坐着,即使还是在这从小到大的家中堂屋里,却伸手难触碰,生死两茫茫……
龙丘玺和乾玄出了堂屋,把时间留给这一家人。两人走到单家院子里,看着后面的栅栏门,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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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用极阳水浸着骨刺的黑曜石瓮,在高速路上第三次路过那辆车顶有红色面具装饰的白色轿车。
“啊!前面逆行撞过来一辆大货车!啊!……”文师傅突然大叫。
法吉真人大喝“回神!”拂尘一甩,在文师傅眼前快速掠过,文师傅一脚刹车剁在原地,我死死用膝盖顶住前座靠背,稳住身形,抱紧石瓮不让它出一点岔子。
“小文,把车开到一边停下,舌顶上颚,吞津30次,照做!”法吉真人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张“金光符”向前座甩去。金光符无火自燃,飘飘荡荡烧成灰烬向下落去,法吉真人拿出笏板接住那符纸烧过的落灰,用手碾碎。
这时文师傅正好把车停在路边,喘息粗重有些慌张。
法吉真人招呼文师傅下车,站在车边上,先用刚刚接下来的符纸落灰,横着一条抹在他的眼睛上,然后以指为剑在他额头画了安神符,轻敲他额头三下。
眼看着文师傅平静下来,两人才回到了车上。
箓舟真人看法吉真人坐回我身边,才开门下车,他手持拂尘围着车转了两圈,抬头看看,低头想想,微微撇嘴一笑,回到车上说“我们1145以后再走,这宵小搞的小动作我实在不想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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