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管了事情我都觉得是该管的,做了的事也都是我想做的,但我没强加于你,你不想管可以,你回去,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看着办。”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分一个你的事,我的事!我没这个意思。”
“我觉得你就是这个意思。”
他“嚯”一下从椅子里站起来,绕到窗户前面,很大声的把窗户打开,呼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点了根烟,仰着头把烟吐出去,然后转身看向我说“我想说的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我希望你不要总把自己放在一个危险的情况中去。没有嫌你麻烦的意思……”我刚要插话,他举起手示意我别打断他,接着说“也没有嫌事麻烦的意思。就单纯的是觉得你不懂得为自己考虑,什么都冲到前面,保护这个保护那个,管完这家的事,又有那家的事,把自己弄得很累。没有嫌弃的意思,只希望你能别这么累。”说完他微微挑了挑眉,想看我有没有正确理解他的意思。
我看着他左手还没完全愈合的疤痕,忽然也就没了脾气,悻悻地坐在那。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龙丘玺关上窗户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了。“想什么呢?”他问。“你现在说了这些,以后我做事就会有顾虑了,总会想这行不行,那让不让,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说。
只听见他在旁边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小熙你们方便过来吗?”门外响起宫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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