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许褚的话,吕布现在却不敢肯定,刘备这人,在行军途中要是遇到饥民,说不定会把手里的钱财散出去的。
“刘备和皇甫嵩走得越来越近,却不知道,他会不会忘记处理掉那些钱财,以至于把钱财留下。”
许褚坏笑道“大耳刘,不感谢主公的提携之恩,却对皇甫嵩摇尾乞怜的,他要是把钱财留下了,就会恶了名声吗?真期待。”
吕布用刘备的角度思考着,大约几秒后说道“那时,他只能推说留下钱财是为了营救恩师,不然,他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吕布搭上张让这条线后,在朝臣和天下士人中,名声已经算是败坏了。不过他现在对于名声,已经相当淡然,他的态度是,能有好名声就尽量保持,不然就算了。
宽宽心心做实人,心里不会怕伤累;时时刻刻当君子,偶然间会颓废;完完全全当小人,只会活得太卑微。
诚然,吕布是管不到刘备的头上去,但分析一下他的状况,吕布却会获益良多。
确实,使者的人是最后才去拜访刘备的,不过,刘备居然不会见使者的人,这吕布有点想不通,难到刘备真的搭上皇甫嵩这条线,不想和宦官扯上关系。
吕布只是惊讶了一下,就没有再关注刘备。
当离开冀州后,天气虽然寒冷着,但天上却没有雪飘,吕布感觉怪异,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吕布这一路上,基本看不到几个流民,即便看到了,流民立马就会往跑进山里,躲着大军。吕布看得多了,也就明白,经过黄巾军之乱后,百姓更害怕起军队了,确切来说,百姓更加害怕官府了。
吕布一路上吹着冷风,不去理会被冻的面红耳赤的自己,偶尔间想说话了,就和典韦许褚天南地北地东拉西扯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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