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的烟被女人换成了小薯饼,封行朗的俊容上隐约过千丝万缕的微妙变化。这女人真够……幼稚得可以!

        本能的将手中的小薯饼送至嘴边咬了一口,挺软挺糯,并不难吃。

        “好吃吗?”见男人真的吃了,雪落抑制不住的微微欣喜。或许她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跟封行朗走得这么近,更不应该问出如此亲密的话。

        “还行!就是甜得有些腻人。”封行朗将余下的小薯饼整个送进自己的嘴里。

        甜得腻人你还全吃了?雪落抿紧着红润的唇。不过心里还是挺美的。说实在的,她也挺想有个听话的小叔子的,她一定会很关心他,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的疼爱。

        不对啊,封行朗好像比自己大好几岁呢!怎么着也不可能成为她林雪落的弟弟啊!

        不过雪落也随之总结出了一点封行朗不爱吃甜食。

        “背上的烫伤好些了吗?”封行朗问。静静的看着女人时不时羞红的小脸,感觉自己的心境也变得平缓安宁下来。就这么偶然逗耍她一下,似乎这日子也挺有趣。

        其实是在女人一直把他封行朗当成小叔子的时候,一边是道德的束缚,一边是他这个‘小叔子’的威逼豪夺,那种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之下从乖猫蜕变成母老虎时,就更有趣了!

        “好些了。”雪落如实应答。

        “让我看看吧。”封行朗故意上扬着声音,“看了我才能放心!”

        雪落立刻机警的往后退缩,“不,不用了!下午的时候,安婶已经给我重新抹过烫伤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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