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邦,你作贱你自己也就算了,还连老子一起作贱?”
有些戾气的封行朗,又开始了他教育严邦的模式。
“有你说得这么严重吗?”
严邦依旧一副骂死我,我也不会生气的匪气样儿,“要怪就怪你当初,不该把我从丛刚手里弄回来!断了我的念想,那就作贱不了你啦!”
“你这是在摸黑我们之间的兄弟手足之情!”
封行朗低厉着,“你明知道老子跟你不是同一类人!救你也只是因为要还欠你的人情!”
微微轻吁出一口浊气,封行朗一字一顿道“严邦,如果你还继续放纵自己病下去,那我们的兄弟情,还是做个了断吧!”
“又来了!”
严邦拖延着腔调,“这治病,也是需要时间和过程的嘛!”
封行朗横了严邦一眼,“我看你这病,这辈子是好不了了!”
“朗,还是你了解我啊!”
严邦会意一笑,笑得匪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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