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陌生的垂死之人呆在一个房间里,这种感觉真有点儿怪异!

        “阿朗,你过来点……我这口气不多了,必须省着点儿用。”

        邢二到是没有把封行朗当外人,有点儿自来熟的意思。

        封行朗敛起眉宇,轻轻蠕了一下唇角,还是依了邢二的意思,朝他的床边走近过来。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必邢二也不会对自己动什么歪心思。

        “颂泰的伤……怎么样了?”

        颂泰?封行朗微微蹙眉这名字似乎听过,但实在联想不起是哪号人物了!

        “就是丛刚……颂泰就是丛刚。”

        见封行朗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邢二又接着解释了一句。

        “……”邢二的这个话题,是不是有点儿跑偏了?不应该是聊点自己跟河屯之间的恩怨情仇么,怎么聊起丛刚来了?

        “……已经可以下地走两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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