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无可奈何,最终随着陌九进了李博衍的府中。
此刻,她抱着包袱坐在侧厅里,真正是面如死灰,就连悲色、惧怕甚至是恐慌都没有,她早已料到会有今日。
“柳夫人,事情到了这般田地,有些事再隐瞒也是没有必要了,你也看到了,他们巴不得把秘密送到坟墓里。”
李博衍也不着急,只叫了下人上茶,今夜很是漫长,他可以慢慢耗。
前几日,李博衍的探子传回消息,果真安歌就是先皇后出嫁前所用的闺名,不过,因为避讳,极少有人知道,而能直呼先皇后闺名的,多半是先皇后出阁前便结识的关系亲密的人。
柳夫人,便是其中一位,柳夫人本名颜洛云,江南颜家的庶女,因母家和王家有些血缘牵连,曾在幼时和先皇后共处过一段时间,后来两人双双嫁人,表面上看起来是再没联系了。
晏娘在一旁静坐着,可心里却已经如同大海巨浪,她很害怕,她明白她即将知道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攸关她过去的人生。
她不敢主动开口,但眼睛一直没从颜洛云的身上移开过,似是感受到着灼灼的目光,颜洛云终于有了动作,扭头看向晏娘。
“这位姑娘,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颜洛云的声音很是飘渺,又隐隐的打颤。
晏娘猛地站起身,往前踌躇了两步,“王幼清,我叫,王幼清。”
颜洛云更是情绪不稳,眼眶瞬时有泪水盈满,“王炜彤,是你什么人?”
“是我姑姑,她是我姑姑!”她嘶哑出声,焦灼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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