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若。”李博衍轻声喊道,一声止住了晏娘的啜泣。
晏娘惊惶回头,泪珠还挂在眼角,她看见狐若无神的双目,心里一下涌起难以道明的苦涩,诺诺不知所言,她低下了头,不敢再瞧狐若的眼睛。
狐若径直走进来,却是看也不看冰棺一眼,她冷冷对着晏娘一伸手“把幽魄给我。”
晏娘咬唇,苏儿的魂魄彻底散了,狐若即使拿了幽魄也无济于事,她略一思考,把手里的幽魄递给了狐若,又看着她一言不发地离开。
“这是……”晏娘疑惑地看向李博衍。
李博衍一个长长的叹息,伸手揉了揉晏娘的脑袋“狐若这么聪明的人,什么都明白,只是还不能接受罢了,让她静一静吧。”
这几日,挽寒楼里每一个人都默契地少言少语,也许是抑制也许是自发,挽寒楼很少再听见有什么笑声,千金阁也一改往日奢靡享乐的作风,不约而同换上了素衣,不奏管弦,不兴歌舞,偌大的挽寒楼像蒙上了一层阴霾,所有人都静待着苏若阁的动静——
狐若已经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五日了,五日来,那里一丝声响都没有,狐若不出来,其他人也不敢进去。
晏娘每日都来这苏若阁门口,不说话站上许久,她近日来又回到从前的院子里住,霄狸不知去了何处,晚寒楼里其他人都不和她说话,只有李博衍日日陪她来苏若阁,他们已经等了五天了。
“博衍,你说狐若能想通吗?”晏娘看着苏若阁紧闭的大门,呢喃出声。
“没有想不想的通,只有放不放的下,我们只能等,说服自己不能挽回亲骨肉,这本身就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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