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若却轻轻推开了晏娘,嘴角依然微笑,只是眸中多了些拒绝“小美人,关于那件事,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挽寒楼终究是做生意的,再多的我也不能相告了。”

        既然这么直白的拒绝,晏娘也不多做纠缠,退步展臂对着狐若行了一个大礼,单论年龄来说,狐若算是她的长辈,受此礼并无不对。

        “晏娘蒙挽寒楼照顾,不胜感激,今日辞去,一礼谢恩。”

        一旁的霄狸不耐烦的催促“行了行了,这么麻烦,你要再不走就干脆别走了!”

        但晏娘见霄狸虽口中不客气,但神情明显有不舍,她对着他一嗔“日后可就没人再扰你的棋局了,你是开心了吧。”

        “切,谁稀罕。”霄狸翘着下巴,眼睛飘忽,“反正以后自己小心,我可不会再管你了。”

        “哎,谢小郎君关心。”

        一番寒暄后,怜儿扶着晏娘上了马车,自己坐在马车夫旁,驱车声起,马车晃晃悠悠往竹林外去了,晏娘掀了车帘看后面越来越远的人,直至一个转弯,彻底不见人影,才收了头回马车里。

        晏娘转过头直视李博衍,脸上的柔情彻底消散,眸色浓郁冷冽,她现在就像立在海浪边的一株礁石,那么的坚定,接下来,她会面临风暴,面临巨浪,她要抵抗,结果是被裹挟还是屹立不倒,都未可知,但现在,她下定了决心。

        “博衍,我们回上京。”

        上京城,一派祥和,繁花似锦。

        ?一只信鸽扑哧着翅膀飞进了将军府大院,不一会就有下人欢欣着跑进了李老将军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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