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那么多。”梁旭接过她饮尽的酒杯,小心搁在桌上,“我好歹也是个王爷,她们不能拿我怎么着,倒是你,慧霞应该不会轻易收手,皇姐也管不住她的,你最近小心一点。”
晏娘脸色变得难看,明明是恶人为非作歹却无人惩戒,受害之人反倒战战兢兢处处防备。
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坐以待毙之人,守不是个办法,那就攻,但她需要知道敌人的弱点,才能想出应对之策。
她的算计全都流露在脸上,被梁旭尽收眼底,他一个一个字地说“慧霞和前太子感情深厚。”
“什么?!”晏娘愕然。
怎么又是和太子哥哥有关啊!
一晃半月,挽寒楼的消息传回来,说是欢伯听闻病人得的是疯症,颇是感兴趣立马就收拾出山,他大约比回信晚一两天便到上京。
但实际上人来的比信上说得快,第二日早上怜儿就把人给接到了李府,晏娘这里把欢伯安置好,便差人去给李博勋送信,问是把长絮接出来还是带欢伯过去,当天晚上李博勋就从营里回来了
事不宜迟,他们第二天就已经到了草屋。
欢伯一针让长絮沉沉睡去,免得疯症发作扰乱治疗,李博勋交代人好好看着他们,便和晏娘往竹林里随处走走,这里环境清幽,微风过竹林,静谧而和谐。
“我听爹说了,等博衍回来,陛下会为你们赐婚,我这个弟弟啊,这么多年的痴心终于能够心想事成了。”李博勋语气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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