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看那是谁?”

        晏娘扭头去看,那男人站在窗外,鼻上一束光影,看她目光投来,对着她温柔地笑。

        她心中欣喜,把琴递给怜儿,自己跑到窗边。

        “来了怎么不进来,外面热呀。”

        李博衍指指头上茂盛的树荫,笑道“躲在这下面,不热,我来时你正好起了这首曲子,我进去难免扰乱你,不如在这里听听小曲儿,也是一种享受。”

        晏娘打趣他几句“憨子”,又再问“你听我琴技生疏没有,我感觉没有以前在纭州弹的好了。”

        李博衍虽不会琴,但懂琴,更何况她幼时练琴,他总是在一旁练剑,日复一日的听着,也能听出些门道。

        他沉吟片刻,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道“不算生,只是在这炎夏,上京这个地方又比不得纭州山水温婉,难免感觉有些违和。”

        晏娘心中烦闷在看见他那一刻,听见他的声音,便立刻烟消云散了。

        她似乎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目的弹的琵琶,才使得琴声不应景,怪她没那份闲情雅致。

        指指门的方向,她道“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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