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都快拧成疙瘩了!”
我叹了口气,回道
“女人生孩子真苦,我真为她担心!”
“有为夫在,你担心什么!”
“你还能治生产?”
羽面色一凝,表情换了几换,才说道
“危急时刻,自然可以!”
“啊!”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羽,应道。
随后脑子里出现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嫌或者女人生孩子的产房不干净这类的风俗一直约束着我的观点,因此渐渐的这些有的没的就通过我凝视着羽的表情体现出来了。
察言观色,不放过任何细节的羽看着不懂事的我,有些无奈的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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