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落落大方的说道。
我面色淡然,说道:
“前人所做诗词我不过偶然借来一用,何来才情二字之说!”
“用的恰到好处也能引人入胜!”
男子面不改色的说道,言谈之间还有种风流不羁的态度。
可在我看来却是一种白面小生的感觉,像戏台子上唱戏的,一颦一笑,包括字里行间的起承转合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一切都把握的太过完美,所以让人反而对他生出一种淡淡的厌恶的感觉。所以说话也就毫无客气的回道:
“何来“用的恰到好处”之说?你方才不是说了么,可惜这楼不叫“晚妆楼”!”
男子用他那双半是清澈半是诡异的瞳孔看着我,然后冷冷一笑,对着后面的空气挥了挥手,说道:
“来人呐!将这“翠玉楼”的牌匾给我换下来!”
我皱眉,心道这人怎么这样浮夸,大半夜的如此兴师动众,真是颇有一点当初桀纣宠美女的架势了。
宠美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