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竟然对你祖母如此无礼,被人知道你是这么不敬长辈,有违女德,当心你的夫家。”俞大人又跳了出来。

        这位俞大人总是抓不住重点,现在的重点是如何处置觊觎姐夫暗害姐姐的小六,搞错了重点。

        “父亲祖母,今天这事是不是很眼熟,就像以前发生过一样?”大少夫人又反问了一句。

        俞大人和俞老夫人都不接话,大少夫人跟康夫人瞧瞧地说话,然后起身道客厅外面,把自己的奶娘带了进来。

        “奶娘,你去把我当年的陪嫁单子拿来,除了母亲留给我的,其余全部还给俞府,俞府养我十五载,但我能有今日的下场,也是托了俞府的福。”

        “若依,你当真要如此,要断绝关系吗?”俞大人很恼,恼这个女儿这这个时候添乱,现在难道不是应该讨论司寒什么时候入府吗?怎么这个女儿如此顽固不化,不近人情。

        “父亲是你没有选择我,所以你不能怪我。当年你舍弃母亲,现在你又放弃我,既然已经放手了,不如放的彻底一些。”大少夫人更加坚决了。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我能说什么,想断绝关系是不能的,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收了司寒,司寒这么好品行来做小都是委屈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俞大人继续说。

        “父亲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让司寒做小,您是不是觉得她所作所为都传了出去,她都嫁不出去了,所以才想着王女儿这里塞,不过父亲女儿不是收垃圾的。”大少夫人继续怼父亲。

        俞大人气的都不能行了,俞老太太看到自己儿子被孙女挤兑,更加不喜欢这个咄咄逼人的孙女了。

        他们再这里吵吵闹闹的,小六好像被人遗忘一般,继续被人绑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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