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见过外婆，不过我已经发信息去问外公了。但他没回我。那我现在向他请求视讯好了。”盛彻愿看着老人期待的眼神，顿了顿说。
视讯很快就接通了。一个年轻又俊美的男人出现在了无屏光幕上。
“外公，你认识画中的女人吗？”盛彻愿指了指画中的女人问道。
“你见到她了？”顾怀竹紧张地问道。
“没有。”盛彻愿摇了摇头。
“你有她的消息了？”顾怀竹又问。
“有。她是我外婆吗？”盛彻愿点了点头，问道。
“对。她现在在哪？”顾怀竹握紧拳头，问。
“她可能已经不在人世间了。”盛彻愿深吸一口气，说。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顾怀竹的眼泪竟掉了下来。姜小莲真的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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