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早就知道秦玲将唐婉儿藏在了哪里,也是故意要将自己支开的!

        这却是冤枉了郁扶吟。

        她不是神,哪能猜的这样准,只不过是忽然升起的念头,又觉得这念头百利无一弊罢了。

        “嗯。”武邑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徐福书原本也想跟去,可想到老大马上要参加秋季比试了,只好作罢。

        看着武邑远去的身影,秦玲有些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

        “走吧。”郁扶吟望向徐福书,“该去比赛了。”

        徐福书点点头,再看了一眼武邑很快消失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跟上了郁扶吟。

        郁扶吟一走,秦玲彻底脱了束缚。

        她面色一白,狠狠咬着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做出冲动的事情来。她想不明白郁扶吟对自己做了什么,却并不阻碍她加深对郁扶吟的恐惧和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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