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林志成和另一名干警李文学,几名党委成员各有倾向。
列席会议的政治处主任李秀苹,飞快地瞟了冯副局长一眼,清了清喉咙,慢条斯理地说道“各位党委成员,我作为负责人事的干部,向党委反映一下,那个林志成参加过三年前市局举办的落后分子培训班。这个……他不太合适提拔啊吧?”说完,又冲冯副局长使了个眼色。
冯副局长立刻变态,“没错!这样的同志,我觉得也不发合适提拔。”
既然,副局长都觉得不合适了,林志成自然就被否掉了。另一名干警李文学顺利入选。
从林队长嘴里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林志成呵呵冷笑了几声,一霎时悲愤欲绝,“又是落后分子培训的事,那是谁的错?啊?那究竟是谁的错!?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回到家以后,满腔悲愤的林志成拿出一瓶白酒,就是一通猛灌。可把方静给吓得不轻,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酒瓶子夺走,“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喝酒会死人的。”
“死就死……死了好啊……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让好人活,”林志成晃了晃已经发晕的脑袋,伸手用手指往前方点啊点,“李秀萍,谁不知道你……你就是个婊子!你他妈跟副局长大白天在……在办公室都滚……床单儿,还他妈拿……拿老子培训的事说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不就是……想提拔你……你侄子李文学吗,啊?你就欺负老子……”说着,说着,林志成抱着脑袋就哭了起来。
方静在沙发上搂着他不断叹气。
扬扬在屋里边写作业边提心吊胆,爸爸又被人狠狠欺负了。她感觉,她们家好像没好日子过了。
唉!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林志成彻底消沉了,连续大醉了三天。直到春节,情绪都很低落,看起来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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