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紧闭的防盗门开了,马石头满眼黯然不舍地看向门外。

        猛然间,看到蹲在地上的丫丫,马石头一下子愣住了。

        “石头!”丫丫立刻惊喜地站了起来,把脸上的鼻涕眼泪飞快地抹了个干净。

        马石头终于反应了过来,惊愕道“……丫丫,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我腿麻了。”丫丫不好意思地支吾。

        马石头信以为真,立刻扶着丫丫说“麻得厉害吗?还能走路吗?进来坐着缓缓吧。”

        “好。”丫丫立刻作残疾人状,由马石头扶着,一瘸一拐地向屋里走进去。

        坐到沙发上,丫丫抬眼看正忙着给丫丫倒水的马石头。只见马石头的脖子和脸上,全都是坑坑洼洼仍有些血肉模糊的烧伤,完全不复原来方正敦厚的模样。

        丫丫看得触目惊心,心里疼得揪心,兀自红肿的眼睛酸酸涩涩地,忍不住又掉下泪来。她使劲儿吸了几下鼻子,哽咽着问“石头,你的伤,还疼不疼啊?”

        马石头把水杯放到丫丫的面前,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不太疼了。能忍得住了。”

        “那就是还很疼了!呜……”丫丫立刻又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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