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有些战战兢兢地问王凡“爹爹，那些坏蛋骗我和弟弟，他们说你死了。你明明好好的，可是为什么不来救我们呢？那些坏蛋欺负我和弟弟。关着我们不让出来见娘亲，还不给我们吃饱了。我怕！”
“儿子，爹爹……出远门了。今天才赶回来。你们放心，从今以后，那些坏蛋再也不敢欺负你们了。爹……有重要的事情，看看你们……还要出远门。从今以后，你们要好好……好好地听你们娘亲的话，长大了要好好孝顺你们的娘亲，知道不知道？”王凡一边哽咽着，一边跟儿子说话，千言万语都化为这几句叮咛。
大儿子有些不解，问父亲“爹爹，出远门，很远吗？要很久才能回来吗？孩儿舍不得爹爹，你能不能不出远门啊？”
王凡眼里含着泪摇头道“儿子，爹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必须要……出远门，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你们在家，一定要懂事。不要……惹你娘生气。知道吗？”
“嗯，孩儿知道。”儿子似懂非懂地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两个孩子又跟王凡说了些话，实在是困倦极了，便双双睡了过去。
王凡在跟孩子说话的时候，刘燕儿强忍着悲痛，不让自己哭出来。等儿子一睡着了。她便眼泪汹涌地颤声问王凡“相公，你真地要离开我们吗？你真地不能留下来陪着我们吗？”
“……人鬼殊途，我不得不走啊！”王凡一脸悲伤，很艰难地说道。
刘燕儿难以接受地哭道“不！不要……我不要你走。就算你现在是鬼，我……也不让你走。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也不是……很好吗？只要每天能看见你，你是人是鬼，我都能……接受。只求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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