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仍然很淡定,即使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瓶子里面的液体,十有就是硫酸,再不济,就是王水。

        “别用这个,会很难看,我来教你一点实在的东西。”

        温柔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朝着温情走了过去,嘴角噙着一抹笑,显得很诡异。

        温情的心里浮起一抹不好的预感,手上一时没有动作,怔愣地看着温柔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寒的笑容。

        就在她怔愣的这几秒,温柔已经走近她,抓住她的手腕,打掉了她手里的瓶子,一个用力,瓶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咕噜噜地滚了几圈,又滚回了温情的脚底下。

        温情着急地想要捡起来,被温柔拉着手腕,生硬地扯了起来,手腕翻转之间,骨节分明的手上就多出来一把精致小巧的刀。

        她握着刀柄,不容拒绝地塞到了温情的手上,双手我只她的手,眨了眨眼睛,对着她张唇,“我来教你怎么杀人。”

        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跑过来的身影,蓦地轻笑出声,握着温情的手忽然用力,噗嗤,刀划开的声音。

        用力抽出去,带出鲜红的血液,溅洒在光滑的白色的地板上,开出妖艳的花。

        正在奔跑的人影忽然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逆流而上,直冲到脑门顶,来自地狱的修罗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温情看着温柔的笑容,握着刀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着,猩红的血液的味道,抢占了她的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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