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她改变了,他似乎一点也没有改变,还是没有心。

        果然这人还是闭着眼睛的时候看着比较顺眼,一睁眼,就特别招人烦。

        温柔对上那个眼神的时候,就有想要缩回去的冲动偷看人家,还被人家抓个正着,八百年没有运气这么差了!

        不过天生反骨的某人,被冷得刺骨的眼神看了一会儿,退缩的想法就消失不见了,怎么,他敢来,就不能让人偷听了吗?

        于是温柔就猫着身子,假装看不见龙潭的眼神,顶着暴雨梨花针进行着“偷听”的伟大事业。

        龙潭抬头,只是潜意识的反应,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她伸出来的脑袋,心里一跳,她在方铭铭家。

        本以为她会像以往一样,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他才多看了一眼,没想到,从他们对视开始,温柔就没有挪开过眼睛,更没有胆怯地缩回去。

        她经历了什么,才会一改慣有的愚蠢?

        两双眼睛遥遥相对,气氛是说不出的诡异,就连方铭铭也发现了不对,正要回头的时候,龙潭忽然开口,

        “我是来解除婚约的,大人们的玩笑,不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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