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哭,她心疼自己的血,她还想把这狗东西好好打一顿。

        墨离轻笑一声,眼神轻蔑,高高在上,看时酒的时候,仿佛再看匍匐在他脚下的一只蝼蚁。

        “呵,你敢逃跑?胆子变大了?”

        时酒委屈地咬唇,想说话,但是没说出来,和西琳长得有几分像的面容让他无所适从,一下子起了身。

        理顺了自己的衣袍,背对着时酒,态度冷酷似寒冬,像极了白嫖的客人。

        “你……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侧……侧妃吗?那你为什么凶我?”

        矫揉造作的声音,她自己都快听吐了,但是她忍住了。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柔软脆弱的声音,让墨离眼神一变,转身又压住了时酒,禁锢着她,灼热的呼吸把时酒逼得退无可退。

        时酒现在只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哪知道墨离这么禁不起示弱,表演过头了,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被墨离的动作吓到了,时酒抽抽搭搭的,开始啜泣,就跟水做的一样,眼泪嘛,挤一挤总会有的。

        “是……是不是……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带我回家……就是……就是这样的吗?你……你骗我………”

        时酒的每一声,都落在了他的心坎上,他太喜欢时酒是这声音,尤其是夹杂着五分痛苦,五分愉悦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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