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总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时酒站在墙角,在一片乌漆嘛黑当中喝着西北风,瑟瑟发抖。过分安静的空间会让人浮想联翩,总觉得身边有无数阿飘飞来飞去。
这么冷,还跑吗?感觉现在似乎不是好时机。
【要不回去吧?】
【好啊,既然你都这么劝我了,我就回去吧,近水楼台先得月!】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开始行动了,这动作,可比说要逃跑的时候快多了。所以说人都是有天分的,要在特定的时候激发出来。
重新回到房间的时酒,舒服多了,除了房间里面还残留的酒气很讨厌,其他的都还好,她尤其喜欢墨离昏迷的时候。
站在床边,摸着下巴,看着墨离,思考着要不要对他做点什么。毕竟这人醒着的时候,她干不过,这晕倒了,她还怕吗?
要不再打一顿?
【不太好吧?两次来你的房间,回去的时候都受了伤,难免会暴露。】
鸽子之所以忙不迭地说话,是看到宿主的目光往桌角那里看了好几眼。桌角那儿垫着的,是一把已经生锈了的榔头,估计是想把受的气都给撒出来,但这要是真砸在墨离身上,怕是不行。
时酒点头,【有道理,不能随便打,要养肥了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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