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吹,要是再耽误下去,她的血就快流光了,过不了多久就成为一具干尸了。这帮古代人也太能折了,伤员在这里呢,能不能搞快点?

        鸽子……难道一直在折腾不是您老吗?

        墨离眉头紧锁,抱着时酒的手心有点湿润,一抬起手,手心是刺目的红色,尚存温热,在他的手心留下张扬的痕迹。

        瞳孔骤缩,她在流血!!

        “出去!”对着男大夫呵斥,吓得大夫没拿稳药箱,一下子跌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弯腰捡起来,动被墨离的眼神看着,动作都不利索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做了好几次硬是没有做到。

        “药箱留下,滚出去!”墨离很不耐烦,抱着时酒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担忧时酒的安危。

        好不容易等人出去了,时酒趴下,让墨离掀开了自己的后背。毕竟这种情况下,墨离要是还能生出一点别的心思,那就不是人了。

        一掀开后背,才发现后背有一个血窟窿,不是很深,但是鲜红的血肉外翻,沾染了一些灰尘,在白皙光滑的背上留下不了磨灭的痕迹。

        他已经很小心了,时酒还是因为被碰到了伤口,疼得叫出来声音,又忍回去。

        墨离也不是没有看到过更严重的伤口,只是这伤口是出现在时酒的背上,他就觉得不应该。她的背应该是光洁如玉的,而不应该出现这么大一块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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