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锦华,被她就这么糟蹋了。
墨离的怒气快要压抑不住,一手扯着纱帘一拉,嘶啦的声音响起,他把被撕下的纱帘盖在时酒的脸上,转身出了她的房门。
然后他去了地牢。
凉凉来为时酒收拾的时候,时酒才从难受当中缓过来神,双手不自觉地就掐在了时酒的脖子上。
“假惺惺的,还有人爱?要是你死了,那离王府的女主人,不就是我了?”
手刚一收紧,背后猛然多了一大股力,把她粗鲁地拽着往后一拉,她背朝后地摔在了地上,疼得她咬牙。
坐在地上,她哭着问林萧阳,“萧阳,我只是给王妃擦拭,你这是作甚?”
林萧阳拿着剑一划,凉凉一只手的手筋就被挑断,正是房方才她掐时酒的那只手。
“啊!”凉凉发出痛苦的尖叫,捂着手流血的地方,然后又笑着看着林萧阳,笑容很狰狞扭曲。
“你心里装着她?哈哈哈,那恭喜你,我下的慢性毒药,只够她活个不到一个月了!哈哈哈哈!”
欺她的人,她必要百倍奉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