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嗯?还能再敷衍一点吗?鸽子觉得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东西。
…………
时家。
时酒准备换身衣服,一打开衣柜,一团乱糟糟的东西,团在里面,伸手一拉,一股脑地全部掉了出来,都是她的衣服,只不过是全部都被剪烂了,几乎没有一件事完好的。
在这个所谓的家里面,也就米新雅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才会这样干,还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好像是撕碎她的布娃娃。
她对时父说的时候,时父还觉得是她在冤枉米新雅,不问青红皂白就给她定了罪。
因为米新雅比较内向,话很少,平时也很听话,而她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而且一直看不惯米新雅,所以只有她冤枉别人的份。
一想到这个,时酒就气得肝疼,好好的东西,全给那煞笔给糟蹋了。
自己是个眼瞎心盲的蠢货也就算了,还有米新雅一个阴险的人。她就像躲藏在阴暗肮脏的阴沟里面,啃噬别人东西的老鼠,见不得光,心底埋藏着无数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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