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发出一声低笑,带着一点点沙哑诱惑的感觉,眨眼间,眉目多情。

        “找我什么事?”局势被她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分明她才是被拦住的那一个人。

        韩陌云一把推开时酒,没有了她霸道的气息,呼吸都顺畅了许多。他眼中浮现嫌弃,把被时酒摸过的校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去给锦洲赔罪。”傅锦洲现在还躺在医院,医生说伤得挺严重的,一时半会儿不能痊愈。

        要是别人,他或许不会这样大费周章地找人来堵,可是这是时酒。大概是因为,他们打赌赌的就是时酒吧。可她不但让她输了,还打了傅锦洲。

        “若是我不呢?”时酒笑得漫不经心的,看着他把校服扔在地上,在心里纠结要不要也教他做人,让他知道什么不要浪费?

        韩陌云招手,那一帮人就围了上来,少说有十个人。

        一帮人围一个人,他也好意思?

        时酒笑嘻嘻的,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一直看起来异常凶猛的哈士奇从后门冲了出来,吓得好几个人急忙往后退。

        哈士奇乖乖地站在时酒脚边,凶神恶煞地呲牙,刚才往后退的那几个人退得更远了。

        时酒蹲下,摸了摸哈士奇的毛,“怕什么啊?它很乖的,不轻易咬人,除非我让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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