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正开始商量要怎么给温柔一个教训的时候,韩陌云忽然开口,
“她是时家的人。”
讨论戛然而止,有人笑道“这有什么可怕的?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土包子了吧?”
韩陌云抿唇,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上那个恶心死人的时酒。
“不喜欢,但这件事我来解决。”他们都不知道他和时酒其实是口头上的未婚夫妻,要是这个被捅出来了,他就不要在京城混了。
“可是锦洲他人都躺在医院了,不给她一点教训怎么行?”
韩陌云把酒杯搁在茶几上,虚目看他,不容反驳,“我说,我来处理。”
他被她那么侮辱,这笔债他要自己讨回来。他就不信,不能让时酒跪地求饶。
起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掏出了烟,点然后,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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