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陌云盯着时酒,被她说中了心思,脸色不好。他们一群人习惯了披着华丽的外衣,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情。
却几乎没有人会把这一点赤果果地摆在明面上。
时酒轻笑,“但是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时酒了,我以为你很清楚这件事,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轻飘飘的话,让人无法忽视。
她已经收好了他的书,一只手把他推远一点,扭了扭脖子,一脚踹在了他的凳子上。
那凳子被踹得很远,径直撞到了米新雅的桌脚,米新雅眼神阴郁地看着时酒。
“啧,还挺结实。”时酒毫不畏惧,转身拿起拿一摞书,抬脚跨过她扔的书,丢下一句,
“尽管放马过来,我都如数奉还。是个人,就来明的,别老是想着阴损的招!”。
抱着他的书,堂而皇之地走了。
韩陌云没有阻止,脸上阴云密布,他想掐死时酒,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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