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被堵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巷子里面,狭窄的巷子逼仄得令人快要窒息。

        墙角爬满了湿哒哒的黏腻的青苔,倾倒的垃圾桶撒发出的臭味,弥漫在这个空间里面。

        在巷子的那头,站着一对拿着铁棍和手机的人,顶着浮夸的妆容,穿着超级露骨的紧身衣。眼神是不符合她们年纪的凶恶,说不出的违和感。

        就像是明明不成熟的小孩子们,任由叛逆的心思支配,偷穿着大人的衣服,化上夸张的妆容,干着各种刺激的事情,混迹在她们自己编造的世界里面。

        时酒感叹,啧,又是一帮长歪了的花朵们,她想揪掉。

        在她们的身后,安静地站着一个半低头的女生,穿着白衬衫的衣服,安静得和这里格格不入。

        她抬头,穿过她面前的那一群小太妹,阴郁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懒散站着的时酒。

        那一双眼睛里面,仇恨挣脱了平日里面的枷锁,汹涌而来,滔滔不绝。

        清冷的路灯光撒下来,照出她周身笼罩着的一层黑暗与压抑,她双手垂在两侧,不自觉地蜷握着。

        阴沉的声音,如同浸了毒,伴随着对时酒的仇恨,毒入骨髓,扔不掉甩不脱。

        “时酒,你的存在,就是最让我恶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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