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打我,没本事接受我的报复了?”
时酒扔完之后,倏地抓住米新雅的领子,用了力,把她砸了墙上。
米新雅瞳孔骤缩,惊恐地尖叫,然后尖叫声淹没在砸到墙上的声音当中。
她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自己,背靠在凉得惊人的墙上,此时她已经顾不上她正处于垃圾堆里面,也顾不上臭得窒息的味道。
额头上还在冒着血,猩红的血,温热的血。
她只觉得惊恐,莫大的惊恐。
“你敢动我,你爸爸不会放过你的!”她撕心裂肺地吼着。
时酒半蹲下,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以为我怕吗?阴我那么久,当我是纸老虎吗?”
嘴角的笑变为冷笑,她一拳打偏了米新雅的脑袋。米新雅的嘴角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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